小时候,爷爷就特别宠我,无论我干什么都会向着我说话。记得有一次,爷爷上午费了半天劲儿才把煤渣都扎成了煤块,结果他睡个午觉的功夫,那些煤块就被我一泡尿全给滋化了。爷爷只是笑着说没事没事,我再重新做。
我小时候很淘气,拿着妈妈给我带来的针管,把它当作滋水枪,就滋了我小叔。二十多岁的小叔,年轻气盛,一把从我手中抢过针管,之后就再也不还给我了。我气得抄起一块碎石头,作势要扔过去。结果,小叔一溜烟地跑回了屋里,“这回还敢扔吗?你不敢扔了吧!”进屋后,他还一阵嘲讽。4岁的我哪受得了这种激将法,心想:你说我不敢扔,我就偏要扔给你看!“啪”一声,窗户上的玻璃就让我砸出一个窟窿来。可能小叔也认为我不敢真的砸,但当他看到碎石头‘咣当’一声砸进屋里,玻璃‘哗啦啦’碎了一地时,他愣了几分钟,然后马上幸灾乐祸地大叫起来:‘你等着吧,等你爷爷奶奶回来,我就告诉他们,还要告诉你爸,让他好好揍你。我越想越委屈,心想:明明是你叫我扔的。于是,我便嚎啕大哭着跑回了东厢房自己屋子。这件事情的后续出乎我的意料,我既没有被胖揍一顿,也没有遭到狠狠的责骂,只是被简单地说了几句。而被砸坏的那扇窗户,也只是用透明胶条随便粘了粘,就算是修复了。我还找爷爷投案自首了,用手戳着透明胶条说,跟爷爷说这时我用石头砸漏的。爷爷可能也有点生气,让我别戳了,戳破了剌着自己。奶奶则不无可惜的说好好一块玻璃,让你给砸出一块大窟窿来。
还有一次,我往小叔的二八自行车上还撒过尿。以前的老式大梁自行车,放下车梯子,整个后轮都是悬空的。这时用手摇一圈脚蹬子,让后轮疯狂的转动起来,憋上足足的一泡尿滋上去。顿时,尿花伴泥点起舞、 水滴携尘埃轻扬,好玩极了。当时,小叔气得就要打我屁股,但立刻就被爷爷喝止了。小叔无奈只得愤愤得说:您就惯着吧,就惯着吧。
我也是仗着爷爷的护佑,越来越不太把小叔当回事儿。记得有次,刚吃完晚饭,大家正忙活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涮。只有我跟小叔在屋里,不知道什么原因,小叔好像故意似的踢了下我的小霸王游戏机线,我就急了,一张口就出言不逊的骂了句娘。小叔哪容得一个小屁孩对他这么无礼,一把就薅起了我,将我扔到床上。我心想,爷爷就在屋外,料小叔也不会乱来。没想到随之而来的便是雨点般的打屁股声,然后便是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,小叔边打边说:“我要替你爸教训教训你,还敢骂人不”。我大哭不止,嘴里还急呼救命,心想:爷爷应该马上就来了,你等着吧。结果,直到我嗓子都叫哑了,也不见爷爷出现救我,也没有其他人出现。不知道是屁股打麻了,还是小叔打累了,疼痛感也不如刚才那么强了。最后,爷爷终于还是盼来了。一进门,爷爷就被这场面给惊住了,随后便是暴怒,跺起脚来,大喝小叔住手,并且作势就要打小叔。爷爷也不听小叔辩解,小叔只能夺门而出,爷爷紧随其后在院子里抄起铁锨就要楔小叔。在厨房的奶奶和众人也闻讯而出,立马拦下爷爷询问情况。
后来,爷爷奶奶返回屋里,让我把事情的缘由讲一遍,我擦擦眼泪便如实的说了情况。奶奶责怪爷爷说:“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,桐桐骂人就是不对”。“再不对,也不能打人啊,打坏了怎么办”爷爷强硬的回应。结果,两边各打五十大板,这场闹剧才算是落幕了。
记得小时候我一生病就会发烧,爷爷奶奶见我发烧了也非常着急,抱着我就去医院打点滴。有次在医院躺着在病床上正打着点滴的时候,突然就口渴难耐,非常想喝一口汽水。于是,我便将想法告诉了爷爷奶奶,奶奶当时就表示不行,生着病还发着高烧,喝什么汽水。一转身,爷爷就不见了。不大一会儿,爷爷就拿着一桶1L装的美年达出现在门口。奶奶见状,立刻就埋怨起爷爷来。爷爷也不听,拧开瓶盖就准备让我喝,嘴上还说:桐桐渴了,让桐桐少来一口。奶奶见劝也劝不住,只能说少喝一点吧,等你病好了再喝。我高兴地抱着美年达就喝了两大口,正要和第三口的时候,被奶奶夺了过去,说喝点行了。此时,喝完汽水的我感觉痛快极了,心里正美滋滋。可不大一会儿,我便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开来,然后就是一波波向上涌来。我心想要是吐出来了,奶奶肯定少不了要数落我,这还是其次的。最害怕的是这就啪啪打了爷爷的脸,爷爷肯定认为自己好心办了坏事,以后就不再给我买汽水了。我强忍着呕吐,随后便是一阵阵头晕目眩后,感觉胃里的东西已经在蠢蠢欲动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哇”的一声,一股橙黄色液体喷涌而出。在奶奶的惊呼和爷爷的忙乱中,我感觉比刚才舒服多了。
记得还有一次,我在家发烧了一天,直到晚上才渐渐退烧。当爷爷听到我已经退烧的消息后,高兴地一把便将我从被窝里抱了起来,边拍着我后背边转着圈,嘴里还念叨着:好了好了,退了烧就能好。刚刚出完大汗的我,被爷爷从被窝拉起来后,就开始发冷,再加上一转圈。我强忍着不敢吐,怕吐到爷爷的后背上。但过了许久也不见爷爷把我放下来,终于我还是没有忍住,“哇”的全吐出来了。爷爷见我吐了,这才把我放下。爸妈小声嘀咕:都不知道该怎么爱了。